峰不二子

我的单排天使真就那么强?
【到现在感觉还是好神奇,大概是人品爆炸
(附:求小姐姐一起掉分,不够分来快速啊

【卡布奇诺,就决定是你了!
第一天,以后要好好关照哦。
P1、3她奇特的睡姿。

【青夜青】Chasing Pavements。2(R18,假车?

*兔耳小哥夜X夜店冰水常客青

*群里接龙最后一发? @藜木 

*好吧最后一发在群,宣:522049827



第一章链接:

1




已经改•真

收到巧克力子太太的明信片喽,贼好看

手动比心❤️,谢谢太太。【一直很激动hhhhhh,我爱我麦。    @cz沉迷哲学 

「青夜青」Chasing Pavements(R18,假车)

*夜店冰水常客青X兔耳小哥夜

*为开车而生,名字瞎取的。

*驾校群接龙,来个群宣:522049827,对,就叫腾讯新闻。

*OOC,小学生文笔,前后略接不上。

*前部分LOF主:小木、还有个忘了叫啥...

假车   左边是链接🔗啊

全文上面,下面是没车的。






 

       夜叉穿上工作制服,一如既往地走进了酒吧。白天睡觉,晚上和酒吧里漂亮的小姐姐们调情,无聊寂寞的,庸俗的女人。虽然说有时会有新货色,不过日子久了还是会无聊啊。又有谁敢在青灯姐的地盘闹事呢。

        “兔耳美少年什么的,也很适合您呢。”萤草坐在酒吧里的沙发上。夜叉报以礼貌的微笑,走近柜台,女仆装也很适合您啊店长。

         一个喧闹的夜晚又开始了。

        不一会儿,那个白色长发,夜叉觉得虽然帅但比自己差很多的脸上写着“禁欲系”的男人又来了,嗤,涂什么眼影,夜叉第无数次默默的嫌弃。在这种花天酒地的地方,只喝冰水什么的不太好吧,夜叉在他要的水里面悄悄加了点东西。

        今晚换换口味吧,夜叉想着,满是胭脂香气的肉真的吃腻了呢。下吧,本大爷可是有好好做准备啊。

        夜叉起身。

  

“嘿,和尚。你的冰水。”夜叉把杯子递了过去,附上一个邪魅的笑容。心想:嘻嘻,待会等药效上来就好玩了。

   正当夜叉准备离开给自己弄杯酒时,青坊主抓住了他的手,“青坊主。”“恩?”“我的名字是青坊主,请叫我的名字。”

   “哦,这样啊,和尚。但本大爷就喜欢叫你和尚。”说完,夜叉靠了过去,调戏般地用手勾对方的下巴。又是一个坏笑。

青坊主看着夜叉的脸,心跳漏了一拍。甩开对方的手,仍旧一副冰山脸,直挺挺地坐着。可耳尖的红晕还是出卖了他。

当然,夜叉并没有错过这一幕。这和尚,居然害羞了。不过,还挺好玩的。不愧是本大爷看上的人。

“和尚,你每天都来酒吧点冰水,是有喜欢的人吧。”夜叉用手勾起那白发,玩弄起来。直到夜叉感受到一股炽热的眼光。“好吧好吧,本大爷不玩了,这还不行吗。瞪什么瞪啊,你这和尚。”夜叉停下手里的动作。

突然,青坊主觉得自己的身体有些燥热。夜叉看着青坊主渐渐红起来的脸,马上意识到发生了什么。“走吗,要和本大爷快活去吗?”还没等对方回应,夜叉就拉起青坊主的手,走了。

【R76】风花雪月

#原来是想试试民国AU的,转念一想肤色怎么办?世界人民大团圆?那就这样吧。当架空也行。

#好像没有姓杰的,那就改改了,感觉这样挺好听。

#OOC,小学鸡文笔。剧情进展较慢,每段会时间差大。

#历史性错误请务必提醒,必改。

#略谐





       晴空偏颇阳光,穿过情人桥,踏上青石阶,林中深处的庭院便是诗社开诗会的地方。

     一缕金黄快速越过情人桥,脚踩青石阶,冲到人群当中。

      莫杰克今天拿了他最新的宝塔诗过来,凭借自己不俗的才气,应该会在众多新生中大放光彩。

    他从农村走出来一路坎坷,好不容易心怀梦想成功考上大学,得到导师的赞赏,努力奋发学习想要赢取逐鹿中原的资格,在中外文坛上有一席之位,跟着孙啊文先生一起振兴祖国。

    莫杰克觉得星光大道已经在他面前铺开,总冠军奖杯伸手可得。

    

   “莫同学是吗?”一位身着素色蓝衣的学姐走过来询问,优雅步姿配上不常见的眼妆,让莫杰克立刻明白这位学姐一定地位不低受人喜欢。

     能让这么位佳人接待真是备感荣幸。

    “是的!学姐,请问是到我来展示入社作品了吗?”莫杰克激动地问到。

    “对,不过作品要通过考核才能入社。”

     于是莫杰克开始了他慢慢攀登高峰的第一步,从衣袋里拿出诗页纸,恭恭敬敬地递过。

    正是意气风发风华正茂头角峥嵘胸有成竹之时。湛蓝的眼睛满怀期待,一头金发外加棱角分明的脸总让人留下深刻印象。  有不少人注意到了他这边,纷纷转过头来,窃窃私语,指指点点。

    很好。如果能引来那位高大帅气、富有文采社长的目光就更好了,他这样想,望向正被一堆新生围绕着的那位卷发棕眼黑人。莫杰克拜读过这位加社长发表在报刊上的诗歌文章,每次都迎面扑来一阵慷慨激昂深切刻骨的风,以寥寥几字勾勒出时局不定风云莫测军阀割据的现状,在杰克的精神世界中涂上重重一笔。

      

     如今,以莫杰克同乡学长兼疯狂牛仔爱好者兼诗社混子成员麦杰西的谆谆教诲为科学指导理论,他也要开始行动了!

      勾搭学长要义其一:

      与漂亮的学姐聊天搭讪。

      他将目光投向刚刚来询问的学姐, “请问学姐芳名?看您气质极佳,眼眉上又饰有荷鲁斯之眼,想必不仅会诗书还对古埃及文化略为精通。我想日后若有学术上的问题,可否问询?”

      投壶正中漂亮的一箭,完美包涵麦导师所讲述的问、夸、叙三个要点。剧本下一页:学姐心花怒放,接着要到名字班别,乘胜追击一气呵成。

       四周的人开始慢慢注意到这边来,带着一些意味不明的笑声。

       学姐先是一怔,随即醒悟笑道:
      “你就是和风滚草同乡的莫杰克吧,这你写的这首宝塔诗不错,不过不符合规定。”学姐挽了挽衣袖,稍稍偏头,就轻易躲过了他那完美投壶的称赞话语,投回来一记直球。

       什么情况?莫杰克一下没反应过来,无辜地眨了眨眼,站在原地木桩一样呆楞了几秒。的确不怪他,杰西的剧本里没写这般转折,也大大超出了农村男孩的理解范围。但鉴于以前杰西的招数屡试不爽,

      而今骑虎难下,不如一股劲冲到头。

       

       勾搭学长要义其二:

       与学姐谈论诗文,在略熟悉后,邀请她一同去茶馆品茶。

       

    “此话怎解?宝塔诗是我比较喜欢的一种诗体,工整对账,又富有趣味。今诗社因诗相聚,想必大多同学都识得。学姐对宝塔诗有何见解呢?”

       杰克改变了下站姿,学着杰西经常摆出来撩妹的动作,这个他学了许久,却终不得像杰西那样轻松自然。

       麦导师教的口诀:博学而笃志,切问而近思。至少做到了三项。展示自己的才华恳切的提问思考当下,学长自在其中矣。莫杰克对自己很满意。

      “我们诗社暂且只讨论旧体诗,宝塔诗这类诗还是具有争议的,认为稍微粗俗,这个观点我不同意,但在此处不作争议。”冷冷地回绝。“我们可以一起去茶馆讨论讨论,我是安娜,不如就明天下午,守望茶馆?叫麦杰西也来。”

       前者默默将邀请的话语吞回去,这位学姐实在与众不同,愣是抢走了他所有的台词。直觉告诉他还是快点走开的好。

       那就提前最后步好了。

       

       勾搭学长要义其三:

       将学姐引荐给麦杰西,这时就会有学长走过来想抢走学姐,于是主动上前去勾搭。

        

        果不其然,有人匆匆走了过来。扭头一看,

        是社长!

        莫杰克顿时感觉自己要原地转圈,双手比心,给杰西去买一顶牛仔帽了。

        抓紧机会,莫杰克一眼就在人群中寻到穿着棕外套,不知要去哪里的杰西,赶忙叫住他:“杰西,你在这呢!要不明天下午一起去喝茶?”



        

       

       这次的诗会不是在午时开始集合准备让麦杰西感觉不是很好。但作为加社长的得力助手,深知前者一旦作了决定就不会改变,去建议也只是自找骂。

       莫名的感觉让杰西只好四处泡妞耍帅分散精神。杰克今天下午肯定会来,到时候凭借他的形象应该可以又撩到不少鲜嫩的新生。

       还在乡里的麦杰西锻炼出了能快速了解人们喜好的能力,自然不难发现杰克的性取向有所不同。而对方又是女孩子们最喜欢的金发碧眼小帅哥,私底下却是不谙世事不懂表达又有青春期骚动的大男孩。

       正好他两,可能是麦杰西先看出莫杰克的潜质,一拍即合,麦杰西教莫杰克关于他这样的性取向的种种事情,作为回报,莫杰克要帮前者撩前者难以撩到的妹。

       默契就这样出来了。

       他看到莫杰克那缕阳光从桥上飞奔而来,看看在场学妹们,或许会是搭上那个同样金发的学妹,听说是医学生跳级上来的,早些在高中就被录取。

       先处理好这些要入社的新生吧!旁边的加百列社长忙得不可开交,叫杰西过去帮忙。

      “杰西过来,你负责这些,这届新生多,更不能因外貌而降低标准。”加百列恶狠狠地瞪了一眼杰西,后者在新生面前摆出一脸无辜样,暗地里回前者一个鬼脸。

       鬼脸摆到一半凝固住了。

       杰西想到了莫杰克。他在空地上一边金灿灿蓝幽幽闪瞎眼。

       杰西看到了从另一边小径上来的安娜,穿着淡蓝紫曼陀罗的旗袍,有优雅却强大的气场,每一次出现都会被老生感叹新生围观。

       杰西想到了一种可能,或许是唯一一种可能。闪瞎眼和强气场相碰撞,boom,炸开的是他的牛仔帽。

       安娜走向了杰克。

       杰西暗叫不好,想要脱身却被新生团团围住。

        加百列注意到了杰西的异样,安抚道:“安娜是我叫来帮忙的,她在也能更严格一点。”

       老哥不是上次不小心撩了安娜小侄女的事,我要完了。

       杰西没敢说出来。

       他看到莫同学和安副社谈笑风生。于是慢慢地向空地旁的雅舍那边挪过去。

       加百列注意到安娜和莫杰克的气氛忽然有些变化,四周的人也更多的注意到了他们。他快步走过去,想了解一下情况。

       麦杰西也注意到了。他承认他把“波小而打住,不要撩了”改译成“博学而笃志”教给莫杰克方便记忆是错误的,后者只能理解这些东西的字面意思。社长被他与安娜吸引过去了,该死,他成功了,这回一定要让他赔我一顶牛仔帽。

       

    “杰西,你在这呢!要不明天下午一起去喝茶?”

      

       Boom,牛仔帽终于炸了,晴天霹雳,尘埃落定。安娜看见了他,目前最好的做法还是乖乖地走过去,杰西像只被阉了的西部高傲狂放不羁四处发情的野马,突然不知所措无所适从垂头丧气,乖乖被人摆布,双眼无神的盯着前方。

       加百列和杰克在他正前方,前者先是拿过安娜手中的诗词纸,略有些赞赏夹杂可惜。眼光再飘向了杰克。

      

       前者少见地怔了怔。

       杰西回想起第一次见加百列时,他判断出后者喜欢那种金发碧眼的妞。只不过没想到是这种'妞'。

       他瞬间觉得那根还能长出来,又喃喃到:“说好的不看外貌。”

        接着学着后者的声音同节奏小声说到:

        “欢迎入社。你被录取了。”



#简直最近在看什么文什么书,都能在文中体现出来。不想说什么了。

#这篇R76的不是很明显,后面会有的。会有很多以麦克雷视角的叙述。

       

        

【R76】The spark of black

我我我我........真的激动的无法言语啊啊啊啊啊啊啊

吞月小天狗

#国王莱耶斯/骑士莫里森

#NC-17,Dirty talk

#啰嗦如既往,涉及角色黑化的描写,涉及一些宗教暗示,涉及非常少量的英法组

#给奶总 @SOMILKY 

#我吞某今天就要展示我的车技

 

 

 

 

是你啊;这是何等的坠落!

何等的变化呀!

你原来住在光明的乐土,

浑身披盖着无比的光辉,

胜过群星的璀璨你曾和我结盟,

同仇敌忾,搏击于光荣的大事业之中。

现在,我们是从高高在上的天界上,

沉沦到了不可测的深渊呀!                         ——《失乐园》约翰.弥尔顿

 

 

 

 

 

00

  他看见黑色裙子的边蹭过台阶,脚步声渐渐消匿,裙摆停在他眼前。

  “阁下,王说您可以进去了。”

  他已在这阶前站了几个小时,此时女仆长说的话不知于他来说是解脱还是更进一步的折磨。他没法控制手臂的颤抖,被拉出领口的十字架坠饰又被他塞了回去,整了整礼服的边角,女仆长又请了一次,噢,伟大的君主,凶恶的君主,前几次请他入宫,都是那个直属骑士来请,如今派个下人,冥冥中已经预示此行凶多吉少,而他不得不前往。

  “公爵大人。”

  在女性叹息般的声音中,公爵抬眼望天,右手画着十字,泌着薄汗的额,狂跳的胸膛,僵硬的左右肩,昔日他祈祷只为走个形式,他并不虔诚,如今他每划过的一点空气,都是求天主的原谅,要天主的庇护。公爵深知他走上楼,那扇繁复的门打开,他会走在柔软的毯上,每步如踏在高高的云端,直到侧对着的他的国王投来漫不经心的一眼,立在旁边的骑士全身裹在盔甲里,头盔也包的严实,只勉强开着一条缝,供森冷的肃杀气息不送声色地吹出,撕咬在公爵的身上。

  “阁下。”国王许久不语,终是由骑士先问好,他右手握拳,置于左胸膛前。

  公爵能感觉到,额顶那颗汗凝成形了,如同他奔泻的惧意,滑过脸侧到下巴,摔碎在毯子的绒毛里。

  公爵在国王座边单膝跪地,他的王不注重繁文缛节,重臣在侧,也无反应,手散漫地搭在椅侧,当公爵要行吻手礼时,国王挪开了手。

  “公爵。”国王说,他以前不这样生疏,隔着一段距离,虽不微笑,也是叫着公爵的名字。光抵在他的眉骨影下一片阴,他收回的手去拿放在面前的葡萄,那葡萄是浑圆饱满的,可国王一直不爱吃这个水果。

  “我不喜欢拐弯抹角。公爵。”国王没吃葡萄,把那颗小巧的水果夹在指间把玩“有人跟我说,你从税收里抽了不少钱,是这样吗?”

  “陛下!您听我说!弗里欺骗了您啊!”公爵跪在地下,他不敢抬头对上国王的注视,更不敢去看骑士手里拄着的宽刃剑。

  国王不做声,一旁的骑士将国王面前桌上放的纸张拿起,甩到公爵跪着的膝上,他动作迅捷,纸张掀起的风如一道耳光抽在公爵脸上。他不用看,都知道上面肯定记载了他贪污的证据,他颤抖着拾起那些纸张,发现还有许多署名信,叙述他的罪行,他如何利用国王征收的重税,如何笼络虽愤慨但胆小的民众,在那个小小的庄园里,他如何被追随者包围,如何将自己当做这个国家的王。

  让他眼前一黑的是,大多署名信和证据都是他身边的亲信呈上的。事已至此,他知道他无话可说,求生欲仍命他做挣扎。

  “我尊敬的王……!”

  国王抬手打断他“公爵,如果你真是一个不满我政策的直臣,或许我大发慈悲,你还能体面点。不过你利用那些虫子的躁动偷我的钱,不太好吧?”

  “陛下!”

  “弗里,安德森,戴里克……还有刚刚册封子爵的利德。”国王弯着指节,每数一个名字指节就叩一次椅边“还真多,是吗,公爵?”

   公爵脸色苍白,他的王冷酷无情,他既已开始数他们的名,这些他曾经的同谋者恐怕都惨遭杀害。

  他跪在毯上,毯下是坚实的地,但他想象中繁华富贵的生活开始崩塌,天旋地转,整个大地都随着国王的手指颤动。

  “我好像还数漏了一个。”国王正了正身形,拧着眉心想了想,他转向骑士“想不起来了,叫什么?”

  骑士微屈下身,语气同刚才问候公爵时截然不同“是洛佩兹小姐。”

  “啊,我记起来了。”国王点点头,又转向地上跪着的公爵,公爵在听到名字的一瞬间似将生死抛至脑后,他双目怒睁,盯着国王,国王只接着又说“我们的小甜心,维罗娜!”

  “你疯了!她前几天才刚成年!”公爵怒喊,洛佩兹他从小精心培养,疼爱呵护连自己亲生子女都及不上。洛佩兹多么幼小,即使已到成年,她看起来依旧像个刚出生的小鹿一样楚楚可怜,她还在蹒跚,已被人夺走奔跑的机会了。

  “所以得开始践行成年人的责任了。”国王耐心地听公爵把灵魂深处的怒意都吼出,他向后靠着椅背,他嘴角甚至弯出一点笑意,公爵的爆发于他而言是一场表演“我知道,公爵,她帮了你不少忙吧,传信,带物品,搜查时也帮你做个不在场的证明,机灵的小姑娘。”

  公爵已是一颗被虫洞咬噬中空的病树。

  国王向来不介意落井下石“白玉经过火烧,才最动人啊公爵。”

  “加布里尔.莱耶斯!我会下地狱!你也会下地狱的!我化作地狱的恶魔!也绝不放过你!”公爵青筋暴起,悬崖边上的死者伸出他嶙峋的骨手。

  “那你先下去,在那等着我吧。”国王大笑,奖赏般用鞋的表面蹭过公爵被眼泪汗水浸湿的脸颊“我很高兴,身朽之后堕入地狱,还有你继续做我的走狗。”

  白日圣光坠下,将死之人发出最后的反击。

  “动手吧,杰克。”国王只凉薄地说。

  骑士手起剑落,偷窃的罪人之血甚至喷到桌上,他转了一个剑花,把剑收进鞘里。他谦卑地低下头,无声地为那几滴预计之外的血谢罪。

  

 

 

 

01

  旧习难改,劈出的剑总有点外打,第二颗袖扣总要花更多的时间,经过玉米田偷偷瞟上两眼,杰克.莫里森积累了很多改不掉的习惯,大多无伤风度,外打的剑不影响他斩敌,披上戎装就不用再寄袖扣,玉米田更不必说,谁能从他只露几道小缝的头盔外注意到他不专心的眼?

  细数下来只有一个习惯不太好。

  莱耶斯在他身边,张着弓,压着暗哑的、高高在上的笑声,几十米开外是一个头顶苹果的贵族,莫里森扫了一眼贵族颤抖的腿,猜想这一箭射出,后者离失禁也不远了。

  “杰克。”莱耶斯突然叫他。

  “殿下。”他立刻应道,心下又烦躁起来,这就是他改不掉的坏习惯,莱耶斯还未称王时他就跟在左右,一声殿下从以前叫到了现在,只要改口陛下,就觉得非常别扭。初夺权之时,莱耶斯毫不在意,揽着他的肩膀,说你与我是共生死的伙伴,称呼始终是个代号,并不在意之类的话。

  现下不同,莫里森甚至不敢偷看他的君主,厚实的面甲在国王锐利的眼神下形同虚设。莱耶斯听到那声殿下心情反而更好,他松松肩膀,极随意地射出一箭,莫里森知道国王原是能射中的,他故意的,箭矢穿透了贵族繁复浮夸的灯笼裤。这吓得贵族双腿一夹,哀嚎了一声,差点尿了,油光密布的脸上渗出许多颗汗,活像被撑的满当的水球。

  国王大笑,对自己亲手造出的喜剧很满意,旁边陪着的一众贵族面色灰白,干巴巴地附和着笑。莱耶斯又挽起一箭,令那双腿颤个不停的活靶站好,王这次信心大涨,誓要射穿苹果。

  靶子望着发寒光的箭尖,一边求饶,一边失禁了,液体淌过他裤腿上插着的箭,甚至湿了尾羽,滴了几滴下来。

  众人掩鼻后退,只有王和骑士仍站在原地。

  “谁允许你们退后?”莱耶斯开口,他松开拉满的弓,失了兴致的样子,众人听他的话连忙上前几步。

  做靶子的人看莱耶斯没了继续的意图,瘫坐在地上,浸在惊吓中不能回神。

  骇人的闹剧看似到此为止,但没人比莫里森更了解现在的莱耶斯,挤在的一起的贵族都按照国王的指示走开了,只有骑士仍旧不动,莱耶斯看了他一眼,哼了声,不知是表扬他的未卜先知,还是讽刺他只是个木偶。

  王又一次提弓,从拉满到射出一气呵成,一箭射穿了贵族头顶的苹果,苹果翻滚着掉落在地上。

  莱耶斯缓慢收弓。

  莫里森行礼,示意所有人为王的精彩表现喝彩。片刻后散去的群众想起稀稀拉拉的掌声,然后越鼓越整齐,声浪中莱耶斯面无表情,把弓箭交由一旁的骑士。

 

 

 

02

  莱耶斯并非最开始就背上暴君的骂名。

  他为了人民夺权,征战豪强,最后登上至高位,莫里森一直在其左右。国王骑马巡城的那天他也跟在后面,所到处都是鲜花,都是民众欣喜的泪水,都是无比圣洁的钟声。他新晋的王在阳光中挥手,转身跟他互撞了一下拳头。当时都说王不重礼节,极其亲民,对功臣也是毫不含糊。

  他们说的都是事实。莫里森这样想时,他手上的剑传来一阵轻微的震感——在他面前的国王持剑碰了一下他的剑。

  “别走神,杰克。”莱耶斯说。

  “失礼了,殿下。”莫里森低下头,但他的脸很快被国王抬起,莱耶斯的手很冷。今天他没有穿盔甲,只是普通的礼服,国王说要让他陪着练剑,既然对君主用剑不可避,那他脱下盔甲也是理所应当。而少了盔甲的掩饰,骑士每一个细微的表情都逃不过国王的眼了。

  那只抚在脸侧的手向下走,手指拢着他的下颌,莫里森垂下眼睛,他不能拒绝国王的触碰,但至少尚有一点逃避空间。

  “看着我。”

  现在没有了。

  他与莱耶斯一般高,他眼睑甫一掀起,国王琥珀一样的眼就看了进来。

  民众说的曾是事实。莫里森接受着国王的审视,神思却习以为常地开始飞走,他的王也曾像他的琥珀眼睛一样纯净通透,到底是权谋改变一个人,还是他最深的内在本就如此,莫里森说不清楚,只隐隐觉得也有他的责任。

  脸边的手上下轻轻抚摸着,凉凉的手心非常舒服,带茧的指腹抚过他脸上的疤,终日灼烧的旧伤仿佛瞬间平息了,莫里森明白上下有别,可他心中是需要莱耶斯的接触,需要莱耶斯的安抚的。莱耶斯变了个人之后就很少对别人如此亲近,也只有莫里森依旧能得到喜怒无常的王的信任。

  莱耶斯放下手,走开了几步,重新握稳了剑“开始吧,杰克。”

  骑士也翻手把剑正握在手里,刚才片刻的温存似乎从来没有存在过,莱耶斯能称王这么久,靠的不仅是政治上强硬的手段,本人的剑术也非常高超,如果莫里森再走神,他脸上有可能会再添上几道疤。

  开始踱步绕圈时,莱耶斯问他“拉特莱奇前几天说的想法,你觉得如何?”

  莫里森始终盯着对方的剑身“殿下赎罪,这不是我一区区骑士能……”

  莱耶斯突然出招,突刺被莫里森防御了,骑士忍住接一个反击的冲动,他明白国王的意思了,以往他是乐意与莱耶斯交流他的政见的,可惜今时不同往日,他踌躇了一会,谨慎地措辞“拉特莱奇阁下也许并不为了扩增国土。”

  “你又如何知道?”这次换成了劈砍。

  “我听詹米森阁下常和拉特莱奇阁下说……”莫里森很擅长顺着对手劈砍的力道进行反击,他的反打让国王后撤了两步。

  “说什么?”莱耶斯以退为进,反手又是一记刁钻的突刺,直往莫里森的破绽刺去。

  “说,南方那个埋着的宝藏的事情。詹米森阁下比较激动,所以我听得清楚。”然而那是莫里森故意卖的破绽,他知道莱耶斯的剑法向来“见缝插针”,因此所向披靡。当他突刺的角度增大到莫里森预想的程度时,国王的腰侧就会是致命要害。

  “原来如此。我的骑士多么聪明。”于是像莫里森这样的剑术高手,通常都有不懂变通的毛病,一个假动作环环相扣,最后得手的还是他的君主,剑走到一半就停了,架开莫里森反击的剑,剑尖直抵骑士的喉咙。

  骑士被迫抬高了下巴,他脆弱的颈部暴露无遗,眼神仍是战意盎然的“殿下眼线众多,应早就发现了。”

  莱耶斯笑,剑顺着喉线往下,卡进了骑士系着漂亮领结的衣口,锋利的剑缘划破衣料,一路无阻,直下行到莫里森的腹上。礼服已经被剑分成了两半,结实的腹肌理分明。体温触上剑的寒意,莫里森不禁加快了呼吸。

  “殿下!”莫里森把剑丢了。

  “把手背到后面。”

  骑士照做了,沉默地受着耻辱的刑罚。

  “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莱耶斯说,他也把剑拿开了,手指伸进了敞开的衣物里“别叫我殿下。”

  莫里森在心里数着,手指现在在他胸肌下,慢慢下滑到他第一条腹肌线,然后是第二条,在手滑进裤子里之前,莫里森终于忍不住出声了“加比……!”

  莱耶斯回答的声音消匿在颈侧的一个吻里。

 

 



03

  不是所有时候都能平和相处。从前他们经常吵架。

  莱耶斯在莫里森眼中俨然已是暴政的实施者,他征收重税,戏弄贵族,强迫附属国频繁进贡。

  但无论是谁都不能否认这位“暴君”对国家的贡献,他的精锐军队驻守国界,铜墙铁壁,坚不可摧,就像围了一个巨大的羊圈,不管是民众还是贵族都沦为挤在一起的绵羊,整个国家只有莱耶斯一个牧羊人。

  至于莫里森,国王的直属骑士,骑士长,人们亲切地称他为牧羊犬。

  所有人都是可怜的,无辜的羔羊,只有国王作恶多端,是极恶,国王的骑士是愚忠的代名词,人们曾敬他爱他,现在恨他有眼无珠,跟错了君王。

  莫里森不止一次为政策和莱耶斯吵过,但后者只会变本加厉,把整个国家变成外部坚实,内里一盘散沙,人心惶惶的状态。后来莫里森就渐渐沉默了,因他发誓永远守护他效忠的君主。莱耶斯每每听他述说忠心,不屑地笑,说你的忠心也只是你想的那样而已。

  他的忠诚不会动摇,动摇的只是他对加布里尔.莱耶斯的情感。

 

 

 

04

  议事大厅从前是所有有抱负理想的贵族子弟梦想到达的地方,王不限制他们在这里的言论,要他们随意发言,把他们的梦想都揉进这个繁盛的国家里。

  那是以前的事了。

 

  今天议事大厅要讨论的是对艾米丽.拉克瓦的判决,她身为公爵夫人,杀死了自己的丈夫。其实无需讨论,所有贵族都知道国王已经决定了,杰哈.拉克瓦是王国的一员猛将,艾米丽难逃一死。在其他贵族眼中,艾米丽.拉克瓦只是个柔软的女子,头发又长又顺,眼睛总是羞赧地垂着,有礼优雅,默默支持着自己的丈夫。

  可现在站在大厅中央的她,神情冰冷,头发因抓捕过程中的挣扎变得蓬乱,她的眼睛红着,脸上还有黑色的抓痕,就像一个刚从地狱里爬出的疯子,哪还有平时半分温顺。

  莱耶斯坐在王座上,穿着正式的皇袍,由众人拥着进入大厅时,垂在地上的红披风使得他气势非比寻常,面对旧识他一改往日稀松散漫,与最辉煌时刻的他别无二致。身旁的骑士一身板甲,黑底金纹,手持宽刃剑。如神话中描绘的勇者一样威风凛凛,不可冒犯。

  似乎任何罪人在这种组合面前都不堪一击,艾米丽显然是个例外,无论问什么她都沉默不语,唯独问到是否认罪,她点了点头,无声地垂下一滴眼泪,落尽两脚裙摆前的地毯里。

  一时间所有人无言,艾米丽展露出一角的无辜,可有不少人亲眼见她拿着刀,一刀一刀刺进拉克瓦公爵的胸膛里。

 

 

  莱耶斯审的烦了,叫殿内的士兵将她拖出去。上前的两个士兵拖行到一半,其中一个突然转身跪下,手按在胸前“陛下!我恳求您再审一次!”

  “什么?”莱耶斯一副怀疑自己耳朵出问题的表情。

  跪在地上的士兵声音清脆,听起来只是一个少年“拉克瓦公爵夫人平时待人宽厚有礼,人人都知道!这事情一定有幕后主使啊陛下!”

  周围的贵族开始窃窃私语,国王抬手让他们噤声,平淡道“你是指我审查有误?”

  国王嗜血的眼神让士兵如坠冰窟,其身体颤抖的幅度之大带着整副盔甲都在抖。

  “既然你这么相信她,不如和她一起下了地狱,再在梦里将真相告诉我吧。”莱耶斯示意边上等候的士兵补位。要说原还有想帮艾米丽辩驳的贵族,这下是彻底死了那条心了。

  补位的士兵拖着两人往外走,贵族们皆低着头,不敢正视。

 

 

  “陛下。”国王身旁的骑士突然说话了,他转向国王,右手握拳置于胸前“恕我无礼,奥克斯顿是新晋的士兵,年轻,愚蠢,冲动,但我请求您……”

  一时所有的目光都汇聚在骑士身上,包括莱耶斯的,莫里森继续说了下去“请求您放过他一次,他资质优秀,将来能为陛下服务。”

  被叫为奥克斯顿的士兵抬起头来,脸上全是泪痕。国王把权杖在两手之间抛来抛去,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最后的结果是国王赦免了奥克斯顿,只是剥夺了他驻守殿内的权利,艾米丽仍旧被处以死刑。

  莱耶斯宣布完结果并散会时,贵族们争先恐后地退出大厅,很快偌大的空间只剩下国王与骑士两人。

 

 

  一片静默中,国王先开口了。

  “我不喜欢有人反对我做的决定。”莱耶斯声音飘散的像在自言自语。

  他刚说完旁边的骑士就紧张地接话“但!殿下!奥克斯顿只是个孩子!”而且还是个女孩,是他看天资非凡,破例偷偷放进来的,当然这些信息他选择隐藏,莱耶斯不会因为性别就改变他的想法。

  “杰克,你以前不会做我讨厌的事情。”

  “……加比!那是以前的你!”

 

 

 


  话已出口,骑士才反应过来他触了国王的逆鳞。

  国王叹息道“跪下吧。”

 






05









06

  接下来连着几天,骑士对国王是能避就避,问什么问题也只是照本宣科,赌气一般不懂变通。

 

  直到莫里森接到下属的消息,向莱耶斯传达有两个附属国串通一气,逆反了。

  莱耶斯把棋盘上的棋子都扫掉了,即使他离胜利只有一步之遥,对面的贵族紧张地不停整理袖口,被莱耶斯挥退了。

  骑士这天没有着戎装,穿的轻便,还带了别着羽毛的帽子,衬他格外有气质。

  当然,看起来也格外的幸灾乐祸。他好像终于握住了一个反打的机会。

  “殿下,您记得我当时立下的誓约吗?”

  “记得。”

  “我说了我会效忠于……”

  “最强的王。一手遮天,翻云覆雨。”

  “加比,你记得就好,我绝不背叛,绝对忠诚。”

  王被他逗笑了,从地上捡起国王的棋子,扔到了敞开的窗外。

  “哈,即使在誓约时也做了文字陷阱,奸诈狡猾的究竟是谁啊,杰克?”

  骑士偏过头,他很疲惫,像一匹走了垂垂老矣的白马,他勾起的嘴角却是有野心的,他一直在准备,从不停歇,凝结的火山石下仍是澎湃的岩浆。他爱的不只有莱耶斯,还有他心中的大义,一个统一的,完满的世界。

  “业精于勤荒于嬉。”他的声音很轻,他执起莱耶斯的手,站着行了吻手礼,后续的句子因此变得有一点含糊“还请您不要偷懒,殿下。”

 

 

 

 

End

 

*1:事实上以前的盔甲要专业的仆人才能快速穿戴和卸下,这里为了剧情需要就(

*2:架空年代就不要纠结武装衣出现的年代啦

*3:《理查三世》

以上,文章里如有任何错误都是我的疏忽,在这里先说一声抱歉!T T

文里有些地方可能写的不太好,找不到西方( 一点的说法,吃了文化的亏了,如果因我文力不济带来不好的吃粮,在这里说第二声抱歉!

谢谢包容!



 

 

#:奶某肝速真的快,上次给了一辆迷你狗牌小车给她,然后她光速画了,可怕,说不出话,不敢轻易交易。就很爱她。

这篇文起因也是和奶某讨论到王座前的BJ,唉,搞事要交代来龙去脉的毛病希望啥时候戒掉()

写的时候看了些纪录片,最后发现对我写文没有什么帮助,气得掉发(

 

 

 

感谢阅读!



 


我没节操,我在LOF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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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D,跟风玩玩

【R76】圣诞节的牛奶布丁(上)

*纯粹是想试试开车,然后发现是一辆半路刹车的玩具车

*小学生文笔,新手上路,勿喷

*不保证有下章,有也是开车





  这天是圣诞节,没有任务没有脉冲步枪,难得的安静却没有圣诞节烤火鸡没有布丁甜品。只有老兵,一张旧照片,微微发红的壁炉煤炭,甚至没有圣诞树。

  莫里森扯了扯他深蓝色的围巾,手上紧拿着那张旧照片,暗淡的棉外套和发着微弱红光的战术目镜使整个人都潜入了阴影之中,可能这样暖一些,不会冷得像窗外的寒鸦,穿着灰色外套,戴着金丝边框眼镜,趴在窗外暗自羡慕着别人家温暖的人。

  是的,莫里森看到了麦克雷,但他还暂时不想下楼去,至少他认为外面实在是太冷了,他总不会像被莱耶斯教了8年还是除了牛仔,泡妞,喝酒,午时,什么都不会的麦柯基一样,圣诞节瞎晃。

总得冻死在那大雪之中的。

  该死,莱耶斯,死神。那张旧照片上是年轻的还不谙世事的小金毛,丝毫不知自己旁边站的拉美裔人根本就是只捕猎者,黑豹。有无数次看到这张他被莱耶斯还骗的死死的照片,莫里森都在不停地暗骂自己当初的愚蠢,不停地想将它撕碎,就像撕掉过去一样。

  但他每次都放弃了,老兵可能总需要一点安慰,至少他祈祷,认为着这就是事实,不过天杀的某比特不放过他罢了。

  就像那只小金毛笑得那么欢一样,圣诞节,还在军队时的圣诞节,便就是那样子。难得的party,亮瞎眼闪烁着红紫的灯,调放到最大音量的情歌总带着些下流的话,军队中一年难见一次的波浪卷大长腿,像海啸涌来般挤满了舞厅。超短裙下的是线条,紧身衣下的是八块腹肌,人潮中一声声浪叫总是引人脸红,何况是入军队刚没几年的萌新小布丁。特别是金发白皮的,更为主要狩猎对象。

  每次看到被大姑凉们挤到脸红透的莫里森,尽力眼神示意莱耶斯来帮他解围的时候,莱耶斯也只是不急不慢,等到莫里森已经被灌下几杯酒,蓝得透彻的双眼带上一点迷离,开始语无伦次时,才板着一张黑脸,以其他人走进一点都会被冷到的气场,一只手搭在莫里森肩上,一只手放着他腰间,顺理成章的抱走他的猎物,战利品。在拥挤人群中闯出一条通道,留下背影给以姑凉们面面相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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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手上路,多多包涵。